NII

头像来自@Mchi 太太

我给过去立了一座墓碑
却唤它作永远

【米英】Love is noon



*赶个米诞的末班车 阿米生日快乐!!

*深度ooc的学院恋爱



燥热的夏日伴随着湿润的风,和窗外聒噪的蝉鸣。

阿尔弗雷德从始至终没有静下心来理会老师的授课内容。他佯装在看窗外的风景,实则偷偷打量着他的新同桌。对方算得上一位公众人物而颇有些引人注目。

亚瑟·柯克兰。学生会的一把手,同时也是品学兼优的模范生。

和阿尔弗雷德这样成绩不好不坏,却整天只会插科打诨,叫老师头疼的学生不同。上课时间他可是十足的心无旁骛,聚精会神地跟进课堂进度。即使觉察到身旁不怀好意的视线,也绝不会受到惊扰而侧目。

学习真是无趣。阿尔弗雷德这样想到。讲台上枯燥无味又愚昧的脸庞远不及身边的人来得有魅力。猜想亚瑟不会搭理他,阿尔弗雷德不再遮掩而放肆起来,以炽热的目光观察着亚瑟。

牛奶色的皮肤像是从未经过阳光的晕染,漂亮的翠绿色眼睛里是一片无风惊扰的安静森林。

低下头写字的时候会垂下细密的淡金色睫毛,在下眼睑处投下一片小小的阴影。

遇到难题而思索的时候那对有趣的粗眉毛会皱起来,显得更加错综复杂。阿尔弗雷德被逗乐了,不由自主地轻笑起来。

最诱人的是高挺鼻梁下方的薄唇,比起精心打扮过的女孩子的艳红色要淡的多。但微张的唇瓣有说不出的性感。

令人不由自主地想要侵占。

“我想,比起我的脸,这一章节的新知识显然要重要的多。

令阿尔弗雷德盯得出神的薄唇突然间开始上下张合起来,翠绿色的眼睛却没有改变笔直向前的视线。沉静的声线让阿尔弗雷德一下子有些不知所措。

两人从未有过一句像样的对话。






并非一时兴起,阿尔弗雷德很早就注意到他了。那位举足轻重,地位尊贵的学生会长。起初他对亚瑟的印象只是单纯的飞扬跋扈。按照自己的想法和方案来治理这个学校,名副其实的独裁者。这样的他却有意外多的支持者,包括大部分女性以及一些男性。

像阿尔弗雷德这样视校规为浮云的一类学生,学生会长的存在自然对他们不利。那时候的他相当有反叛精神。一时头脑发热想出要跟踪亚瑟找出他的破绽从而来弹劾他的主意。但他没有想到,他会看到从前不去注意的时候从未见到的风景。

譬如平常的放学路上,亚瑟蹲下身子来照看路边的流浪猫时,与轻柔的抚摸一并落下的是眼眸中爱怜的温情。像是初春的溪水绵绵地淌过翠绿色的树林。暖意融化了平日里冰冷的严肃神情。

或是教学楼后方的小花圃里悄然绽放的山茶花。平日里亚瑟精心呵护它们的模样就像对待一件上好的艺术品。定期的浇灌、除草和修枝使前些日子里还颤巍巍的小花苞终于伸展出淡粉色的花层。绽放的生命力令人欣喜万分,但在阿尔弗雷德眼里,那位学生会长系着围裙,鼻尖上也沾上一些泥土的模样,或是脸上专注的漂亮神情,比那些娇嫩的花瓣还要更加可爱。

他了解到这位学生会长并非想象中的那样严厉得不近人情。这大大改变了从前他一直坚持的看法。说实在的,他甚至觉得亚瑟可爱得有些过分。

太阳光下蓬松而柔软淡金色短发,柔和下来的嘴角,和他最喜欢的——阿尔弗雷德这才该死的发现他对翠绿色情有独钟,那双眼睛。仿佛烙下印记般在他脑中挥之不去。大概他也该承认自己失败了,并成为了会长的忠实拥护者的一员。

机会到手很快,甚至不需要他亲自行动,上天已经把亚瑟送到他手边。阿尔弗雷德从来是个幸运者。他自己也明白这一点,只是他第一次感到有些不知所措。

从他们寥寥几天的相处时间来看,这位学生会长本性上颇为心高气傲。大概是难以亲近的类型,却又有着乐于助人的良好风评。这是掌权者的模样,却又是最能吸引阿尔弗雷德的一点。会对弱者展现出来的柔软内心,高傲的躯壳下的真实模样却无人知晓。

仅仅是不怀好意的目光,还难以传达出自己的内心所想。所以亲近他的第一步,该是先俘获他不自觉向外人展现的同情心吧?或许费尽心思去博取它是件恶劣的行当,但在阿尔弗雷德心中不过是殊途同归。想要得到的欲望是最强烈的毒药,即使是罪恶感也迷失在其中难以自拔。

若是装作一副可怜兮兮的样子,说不定他会出手相助。抱着这样的想法,行动派阿尔弗雷德有他自己的计划。平日里总是和朋友们在午餐时间溜出校门在快餐店里大快朵颐,今天却刻意打发走了所有的好友,准备好了一人份的便当。虽然充其量也只是塞了两个汉堡进便当盒而已。仅仅是这样,阿尔弗雷德还是从早晨开始就正襟危坐,停止了上课时为了打发时间而以笔尖敲打课桌的行为,安定地度过了每一节枯燥的晨课。

上午的时间已经结束了,亚瑟照例留到了最晚。他总会把重要的笔记抄到那个小本子上,这是阿尔弗雷德早就摸清楚的习惯,也是他仍然逗留在教室的缘由。平常总是第一个冲出教室享用午餐的他,这番举动相当反常足以引人注目。

亚瑟终于合上了摊开的书页,也终于注意身旁的人还未离开。阿尔弗雷德可以明显地感受到对方疑惑的视线。教室里只剩他们俩人,阿尔弗雷德为了掩饰尴尬而轻咳了一声。下一步,该是开口询问了吧?

可惜事情的发展总不能如他所料。亚瑟快速收回了自己的视线,又恢复了平静的模样,稍稍整理了一下书桌起身就要离开。

注视着对方即将擦过桌角离去的身影,阿尔弗雷德有些慌神。他没有想到亚瑟对他的异常举动表现得毫不关心。看来准备了一天的计划即将泡汤。一瞬间的不知所措让阿尔弗雷德的大脑运转没有跟上身体的即时反应。

“等等,亚瑟!”

对方的身体突然僵住了。阿尔弗雷德自己也愣住了。一直以来只在脑中肖想的名字,在和对方毫无接触的情况下,自然而然地脱口而出...

意识到自己的失态, 阿尔弗雷德觉得自己不该这样发愣下去,他快速而急切地修改了刚才的称呼,“不对...柯克兰会长。”

但是对方早已在原地停住脚步,仿佛在等待一般稍微回头。是否用了合适的称呼似乎并不那么重要。阿尔弗雷德咽了一口唾沫,甚至向前踏出一步来稳住心智。

“我希望...能有人和我一起吃午餐,如果有空的话。”






阿尔弗雷德已经忘记是亚瑟半推半就地答应还是他强行把亚瑟拉上了天台。他只记得两个人沉默地找到一处靠着栏杆的角落坐下,打开了各自的便当盒。完全是意料之外的发展,才会让内心难以平静。他原本只是装出一个人吃午饭的形单影只的孤独模样来,想着“亚瑟会不会愿意来陪陪我呢”之类的。现在的情况更像是一种强迫,或者说邀请——从他主动开口的那一刻起,既然亚瑟也是一个人吃午饭,那就没有拒绝他的理由。

现在他正坐在离阿尔弗雷德半米开外的地方静静地享用着夹着奶酪火腿和生菜的三明治。除此之外阿尔弗雷德注意到在便当盒的角落躺着一块小糕点。虽然外形上有些夸张...不过大体上看得出是普通的松饼。

阿尔弗雷德再次做了一个深呼吸。他数不清今天他究竟做了多少次这样用于缓解紧张的小动作。从前与什么人搭话的时候不见得有这样的小心翼翼。他本自认为算得上是个善于交际的人,这会却对着亚瑟深感无所适从,果然还是要把“善于”两字删去吧。

“Well...柯克兰会长...”

出声的瞬间阿尔弗雷德被自己吓了一跳。他不曾听到自己这样颤抖而又腼腆的声线,就像情窦初开的青涩少年。与此同时内心涌起未知的兴奋让他感到陌生而恐惧。

亚瑟侧过脸来聆听他的下言,阿尔弗雷德恍然发现他从未被这样认真地注视过。和上课时的神情很不一样,那片安静的森林又变成了精心打磨过的沙弗莱石,多棱角的表面折射着天台的阳光而变得更加澄澈透亮。

他几乎要迷失在这片摄人心魂的翠绿色中。

“啊哈...柯克兰会长真是心灵手巧,连料理也十分擅长不是吗?”

话语刚落,阿尔弗雷德就感到一股燥热几乎要从他的脖颈处烧到头顶。今天的状态真是糟糕透了,大脑和心脏统统都脱离了控制。他怎会说出这样一番话来?这劣质的,毫无技巧的搭讪,就像他此刻躲闪的眼神一样糟到了极点。

出乎意料的,对方露出有些意外的表情,眉目之间不自觉透露出一丝欣喜。

“...很少有人这样称赞我。”他轻声说。

“谢谢你。”







难以想象自己是以怎样的心情结束那天的午餐,阿尔弗雷德想。这竟是索然无味的一餐,在见到那位被自己称赞后的学生会长低下头浮现出浅浅的笑容的模样之后,他发觉自己好像失去了味觉,嘴里的汉堡咀嚼起来活像团纸巾。 大概是脑中用于管理食物摄取的区域也被视觉区域中的画面侵占了吧。

真是要命。仅仅是一起吃一顿午饭而已,他已经变得这么失神。和阿尔弗雷德在私底下观察的如出一辙,这位学生会长是多么的迷人,足以让他所喜爱的它物黯然失色。如果能够更加频繁,更加深入地接触他,难以想象自己会变成什么样子。至少,仅仅与他在别无外人的天台上同坐而共进简单的一餐,也足够让他尽失所有言语。那在日光下更加明亮的绿色虹膜带来的悸动直到冷静下来独自思考时也未曾淡去。

实际上对于阿尔弗雷德来说,这样的感情难以明晓。
一直以来他的确是从未缺过追求者。从羞涩清纯的到热情开放的,各种各样的类型几乎是应有尽有。但他确实从未有过如此强烈的对别人的追求欲。

就像是磁铁之间天生的吸引力。不由自主地靠近他,甚至于情不自禁地触碰他。或是像投入平静水面的石子漾开的波纹,没有收回的余地,也没有其扩散的边际。
或许这不再是他可以控制自己的一片无人踏足之地,他是被动的,他被阿佛洛狄忒牵引着,只能控制自己的或轻或缓的步伐,而不能停止径直走向他的方向。

阿尔弗雷德决心使这样陌生却又令人雀跃无比的心情发展下去。每天中午和亚瑟的在天台的独处在持续进行着。他发现亚瑟其实非常好约——他从前也是一个人吃饭的,而且似乎没有什么朋友。受人尊敬的学生会长居然不如自己受欢迎,阿尔弗雷德并不是很明白这一点。看来他完全把当初自己对亚瑟无端的排斥和憎恶抛诸脑后了。

虽然对亚瑟有些不公平,但这阿尔弗雷德发自内心地认为这真是好极了。他实在是不希望亚瑟因为“有朋友约”而单方面离开每天被他视为珍宝的午餐时间,那样他会失落上一整天的。

打算从难得争取到与他亲密相处的午餐时间开始尝试,能感受到那是一天内短暂而又充实的令人愉悦的时光。他可以小心翼翼地假装自己也在认真的进食,实际上在偷偷观察旁人的姿态。看到亚瑟不紧不慢地把每天几乎一模一样的午餐放进嘴里,然后微微地咀嚼着,即便是这样简单的动作,也像小口小口进食的小猫咪一样可爱。光是能够看着他可爱的动作,这就足够令人心满意足了。若是亚瑟时不时会发现他的目光,也许还可以意外赚得一丝稍带青涩的微笑。

逐日累积的状况下,两人的交情也许是愈加深厚。亚瑟的便当盒里有时出现会两个糕点了。当他第一次把其中一个递给阿尔弗雷德的时候,那个收到自己意想不到的礼物的蓝眼睛的少年显得惊喜无比。虽然在迫不及待放进嘴里之后,脸上闪闪发亮的表情因为受到味觉的冲击而一下子有些扭曲,但在眼前人陈杂着疑惑,紧张和不安的小情绪尽显无遗的模样让他无论如何也只会露出笑容。

阿尔弗雷德感到自己的一点卑微的爱意在与日俱增,他也逐渐发现这份爱意难耐得无法收敛。伴随着暗恋对方的一份私心,他把每天和亚瑟独处的时间有意拖沓得长一些,再长一些。

像是今天这样,因为难得碰上正午的阳光不那么毒辣的日子而执意恳求对方和他一起从天台的栏杆间鸟瞰校园的景色。亚瑟像是从未做过这样的事情,对他来说天台只是一个可以进餐的场所罢了,而没有发现身在高处也是不同于往日的角度,仿佛见到与印象中不尽相同的结构。因为不需要给对方腾出双手的活动距离,所以两人之间靠得比往日更为相近。阿尔弗雷德只得尽力压抑住内心的悸动,想要开口说笑,却发现对方近乎沉醉于眼前的景象而暂时未有要交谈的打算。亚瑟静静地望着远处,而只留下一个侧脸。

阿尔弗雷德突然意识到自己几个星期来的所作所为而期待的结果如愿以偿。就在这里,这个两人独处的,无人知晓的地方。亚瑟离他好近,近到触手可及。

他的双眸还是那样漂亮,映衬着正午时难得温和的阳光。从侧面看,淡金色的睫毛显得更加纤长,伴着偶尔的眨眼扇动,像是扑棱棱的金丝雀的羽毛扫过阿尔弗雷德的心尖,有些酥酥痒痒的。

勾起笑意的嘴角......

此时此刻,听到自己如鼓点般心跳声的少年无法再掩饰心中的爱意。他不自觉地伸出双手钳住亚瑟的肩膀。
不容拒绝的力量使得亚瑟惊呼一声而向前倒去,准确无误地被眼前的人揽进怀里,坚实有力的手臂环过他的后背。紧接着他感到下颚被一阵称不上十分温柔的力道抬起。

他不知道该如何接吻,却想品尝他的滋味。四片唇瓣贴在一起的时候,他只是单纯地用算不上十分温柔的力道厮磨着他的双唇,享受着其中柔软而稍微湿润的触感。
尽管如此他已深深沉醉其中。

他的味道像是蜜糖那样甜腻而美好,又像毒品那样令人上瘾。

像带刺玫瑰一般,清高自傲引起人强烈的征服欲,危险又美丽。

不由分说的掠夺使亚瑟在震惊之余一下子不知道如何反抗。待他软下了挣扎,阿尔弗雷德也不再满足于蜻蜓点水般的轻吻,他无师自通般地开始舔舐着亚瑟的唇瓣,在亚瑟不得不微张嘴唇来应付他的攻势时趁机将舌头探入口腔,煽情地大幅度扫过上颚,并试图引诱他的舌与自己的交缠起舞。

大概是第一次没有经验的缘故,阿尔弗雷德还是失败了,他被亚瑟推开。

“烂透了,你的吻技。”

听上去已经对此类事物轻车熟路的抱怨,仍然无法掩饰他脸上红的快要滴血的羞愤和无法抑制的轻喘。

阿尔弗雷德意犹未尽地舔了舔嘴唇。他甚至想再一次拉过亚瑟的肩膀,再一次环过他梦寐以求的身躯。下一次他不会顾及自己或是对方实际上是多么青涩而顺从欲望把对方吃的一干二净。但他可能不再有那样的机会了,因为亚瑟的身影在他同样因为兴奋而产生晕眩感的头脑回过神之前就已经快速消失在了天台上。






感谢上帝,他和亚瑟仍坐在邻桌。但他们不再相互交谈已经有几日之多了。一旦把其他事情都赶出脑海,认真开始思考起两人的关系时,阿尔弗雷德的脑中只剩下那一天的意外之事。

他感到自己的大脑还相当的明朗,如果亚瑟时刻与他保持距离的话。试想一下,当你最喜欢的那个人近在咫尺而毫无防备,作为一位冲动的青少年,无处安放的肢体除了忍不住触碰对方的身体以外别无选择。这并不是大脑所能控制的事,都是荷尔蒙作祟。

但这些并不是当务之急。

亚瑟的身子纤瘦得不像话,嘴唇也非常柔软。回想起记忆里短短时间内发生的事情,触觉的感知却相当清晰,就像自己反复确认过这件事一样。

那天...算是强迫了他吧?自己死死地抓住他的肩膀,让他无法反抗。

强迫总是不顺人意的。亚瑟没有同意自己触碰他,更没有像他一样想入非非,希望能发展到朋友之外的关系。
一切都是他的一厢情愿罢了。

所以亚瑟会不会...讨厌他?会不会不再搭理他?

阿尔弗雷德使劲甩了甩头。他觉得自己不该像深陷苦恋的单相思一样担心这些乱七八糟的问题。但事实是,曾经的那份无法压抑的冲动现在回忆起来竟也有些心有余悸。

抛开那被他一股脑当做罪魁祸首的荷尔蒙,当初的自己到底是鼓起了多大的勇气去拥抱他,去亲吻他?

“琼斯!回答我的问题!”等他回过神来,任课老师正不耐烦地用粉笔敲打着黑板,阿尔弗雷德也正好心烦意乱地想着心事。他拖沓着地从座位上站了起来,打算不加辩解地全盘接受老师的训斥和罚站,这些东西他从不会过多在意。

然而不可思议的是,几乎在他豁地站起来的同时,木质的桌面上传来一阵窸窣的响声。

看着亚瑟推过来的满页笔记的书本,阿尔弗雷德一瞬间瞪大了眼睛。

他本来以为那天发生的事以后亚瑟会不再搭理他。这番举动可谓令他相当吃惊。转头想要从亚瑟的表情里读出他的意图,却发现对方已经扭过头去看向窗外,连推过书本的那只手也迅速缩了回去。

他的真实想法也无从得知。

这究竟是表示原谅,或是不在意的意思呢?还是说,仍然是他给予自己的一种怜悯呢。

阿尔弗雷德毫不犹豫地读出了白纸黑字上隽秀的字迹所标记出的答案。





阿尔弗雷德打开了前不久得到的亚瑟的联系方式,盯着发送信息的空白界面发呆。虽然无法准确揣测对方的心思,但从今天发生的事来看,或许亚瑟并没有彻底讨厌自己。既然如此,算是给自己的出格行为一些解释,也隐隐抱着能够重新省视两人关系的希冀,他思索着怎样编写文字才能讨得亚瑟的欢心。他明白太过轻浮的说辞不会被那位古板的学生会长所轻易接受的。

无可救药地迷恋着他这份心情,却无法描述得美丽而高尚。因为它掺杂了太多的私心和欲望,根本不是那样与之相比拟的纯粹之物。想要索取对方的冲动伴随着思念时轻微的刺痛,甚至冲淡了恋爱这件事情本身的甜蜜。可是它从未让人有过舍弃的念头。

这样的心情本该是无法忍耐下去的啊。




  “你要是知道一个人在恋爱中的内心的感觉,
   你就会明白用空言来压遏爱情的火焰,
   正像雪中取火一般无益。”




阿尔弗雷德发现等待回复的过程中并不是那么煎熬和漫长,甚至有些如释重负的快感。因为这份心情在传达出的那一刻就不再是个秘密了,而是有如实质的向对方传达“我在爱你”的信号。果然他从不擅长掩藏自己的心情,而更愿意做一个热情的示爱者。

但是在信息提示音响起的时候,悬着的心还是忍不住颤抖。

——亚瑟会怎样回复他显而易见的恋情?

阿尔弗雷德在打开手机的那一刻,发现同样是白底黑字的屏幕上,倒映着如此美妙的话语。


   “Love’s night is noon.”
   (爱情的黑夜有中午的阳光)
   

或许自己早就已经得到他了,只是这份含蓄却相似的爱意隐藏在未开放的花苞深处而没有被察觉。





两人终于开始交往之后,阿尔弗雷德明白在这个特殊的日子是他向自己可爱的恋人索求更多的契机。
“今天是我的生日喔。”他直勾勾的盯着亚瑟,为了传达出自己的意愿而不加掩饰地舔舐着恋人的眼神。

“是吗?...那我就勉为其难地祝你生日快乐好了。”亚瑟撇了撇嘴角,装作漫不经心地看向周围,避开他的视线。“其实你早就知道了吧?肯定还特地准备了生日礼物什么的,我已经准备好收下了。”“你说什么?谁会...”亚瑟想要反驳,却不小心撞上了对方满是笑意的眼神,狡猾的模样让他忍不住想往他脸上来上一拳。可是这样的做法只会让对方更加洋洋得意。亚瑟只得败下阵来。“...好歹是学生会长,你的个人基本资料之类的我还是有的...”
“咦?滥用职权可不好啊,亚瑟。”

“我才没有!”被对方看穿心思的亚瑟一下子有些恼羞成怒。“只是觉得身为同学,稍稍有些了解对方的必要而已。”他顿了一下,脸上再次浮现出一种令人捉摸不透的,或者姑且称之为“害羞”的神情。“嘛...既然知道了,出于礼貌总是要有些表示的吧。只、只是觉得很适合你才打算送的,不要以为是我特地准备什么的!”

对方递过来的居然是一条软绵绵的围巾。虽说有些小小的吃惊,但阿尔弗雷德明白这份礼物绝没有看上去那么简单。从其中极其细密的针脚来看,这大概是一份手制的礼物。“这是为我织的吗?”只是试探性地询问,却果不其然让对方露出了有些惊慌的神情而辩解起来。

虽然是在夏天,但这份不合时宜的礼物却弥足珍贵而显得异常可爱。

“噗。”

看着对方的脸庞,阿尔弗雷德笑出声来。他早就明白自己的心爱之人不会坦率,但害羞的样子实在是可爱的过分,就像是草莓味的棉花糖那样粉扑扑的,让人忍不住想要把他拆吃入腹。

“有什么好笑的!明明是你自己要的礼物,不是我想要送的啊!”明显是还想羞于承认的语气。

这个人啊,还真是不坦率。

“你太明显啦亚瑟。”阿尔弗雷德拼命忍住还想要继续欺负他的冲动,继而觉得放纵自己的欲望而捧起对方的脸颊。

“无法隐藏喔,爱意还有亲吻都是。”阿尔弗雷德低声说出一句在脑中一闪而过的无厘头的话语,只是给此刻汹涌而至的爱意找一个宣泄的出口。

亲吻比贫穷和咳嗽更加急迫吗?

“唔嗯...”亚瑟想要开口反驳,却感到一阵兴奋而急促的呼吸扑簌簌地打在脸上,同时他的嘴唇已经被对方袭击了。为了追赶上他的节奏必须要拼命呼吸才行。

“你知道吗,你的眼睛,告诉我你还想要更多哦。”阿尔弗雷德像是那个仍然以为自己单相思着对方的男孩得到亲吻时一样欣喜若狂。他发现那片从前就把自己迷得神魂颠倒的翠绿色森林,此刻的闪耀其中的光芒就像是正午的阳光。



END.

【米英】恋心未满



*情人节快乐!


亚瑟·柯克兰不知道怎样做手制巧克力,就像他不知道怎样对待这段令人倍感无所适从的恋情。

说起来也极富戏剧性。第一次在学生会见到阿尔弗雷德的时候,亚瑟惊讶得不知道该喜还是该怒。虽然这家伙在园艺部帮了不少体力活是真事,但上周被他在花园里踩坏的花圃也是货真价实。而现在,仍怀着一丝对自己精心培育的花卉的怜惜和对当事人漫不经心的态度的愠怒,他看到那位汇集自己诸多复杂心情的人正笑嘻嘻地坐在篮球部长的位置上,对亚瑟仍然因为花园里那件事而耿耿于怀浑然不知。

“...所以呢?”亚瑟深吸了一口气,开口道,“你来这里就是为了和我商量减少篮球部落财政支出一事?”

“没错,”阿尔弗雷德脸上仍然是一副轻快的笑容,“请你去和我一起去查看一下篮球架的损坏情况吧,亚瑟。”

对身为学生会长的前辈直呼其名..亚瑟应该对他行为的不妥教训一番,毕竟在园艺部的工作并没有让两人相熟到可以随意呼唤对方的名字的程度。但他还是强压下不自觉的想要说教对方的冲动,平淡地回了一句,“好,请叫我柯克兰会长,琼斯同学。”

“不要。”阿尔弗雷德眨了眨充满笑意的蓝眼睛,毫无悔改之意,反而得寸进尺地拒绝了,“我不想和别人一样,我喜欢特殊点,亚瑟。”说完他露出了有些暧昧的笑容,让亚瑟有些愣神,脸颊不自觉地发热,对方却若无其事地踏出了门外。

难以置信。他当上学生会长这会,还从没有一个人这么肆无忌惮地冒犯他!而这位作俑者还在操场的对面无所谓地对他露出大大的笑容,同时向他大力地招手。回想起之前的事情,亚瑟有些莫名的恼火,脑海里却不禁浮现出之前在学生会室里那个莫名其妙的笑容,伴随着一些异样的心情,令人有些难堪。他使劲地闭上眼睛,想要甩掉这无法理解的感情,却于事无补。

阿尔弗雷德却丝毫没有体谅到亚瑟的心情一般,有意闯入亚瑟的视野之中。像是带着水汽的热带飓风,横冲直撞地席卷了原本的平静与淡薄,野蛮地把所过之处沾染上海洋的气息。

但亚瑟是极为迟钝的。他甚至不明白为什么一个人要无缘无故地经常闯祸,也不明白为什么他总要与自己搭话,总要对他露出令人那样莫名其妙地心生悸动的笑容。

对于如此这般的心情,无有前鉴而难以知晓。





“你该如何补偿园艺部的损失?”亚瑟终于在一次下午茶的时间问出这个问题。尽管阿尔弗雷德与他算得上是熟络,他也依然记得当初的冒犯。

“你可以自己去花园里找到答案。”阿尔弗雷德笑起来眸子里的光就像流动的暖洋。本该习以为常,却总是毫无防备地被他眼中海色的洋流侵袭的。欲盖弥彰而故作淡漠地撇了一眼阿尔弗雷德,亚瑟转身往花园里去了。

被糟蹋的那片园林还是原来毫无生气的样子,只不过在空旷的泥土上悄悄放着一株新来的玫瑰盆栽。在被粗糙打理过的枝叶上悬着一张长方形纸片。

“给亚瑟。你和这花儿同样可爱。”

可爱?亚瑟不知道是过于惊讶还是因为猝不及防而涨红了脸。他不知道还有人会用这样的词语来描绘他!连只有他一人的花园也被夕阳沐浴成为玫瑰的色彩。

“亚瑟,”阿尔弗雷德的声音听上去比平时严肃一些,但还是带着那样熟悉的轻快,“你应该很清楚给对方赠送热烈的玫瑰花意味着什么,作为一位优秀的园丁。”

亚瑟明白自己一切的负隅顽抗竟在一株含苞的玫瑰,以及一张双面卡片的攻势中化为乌有。

“给英雄的恋人。”





“踩坏花圃,弄坏篮球架,”亚瑟忍不住提起恋人之前的荒唐事,“你还真是个破坏王!”

“哈哈。”阿尔弗雷德并不否认,“都是为了引起你的注意而已,再过分的事情我也会做哦。”

“就算是为了...我,也没必要做这些事吧?”亚瑟想要和他争辩一番,但底气不足,声音慢慢低了下去。

“当然有必要啰!”阿尔弗雷德带着一副理所当然的模样,“我真正想要破坏的是明明是亚瑟的防线,然后入驻亚瑟心中的No.1嘛!”

独具阿尔弗雷德式风格的告白话语一如既往是亚瑟无法招架的类型,但他选择用一句毫无攻击力的“笨蛋”来回应对方,而放弃了徒劳的不暇掩饰。

回忆至此,亚瑟仍旧无法得出自己会接受一个不知道对其抱有怎样心情的人的求爱的理由,但他在潜意识中觉得,这没什么不好。或者说,如果是对方是阿尔弗雷德的话,恋爱这件事听上去就没有这样令人费解或是不明所以。虽然在这之前他并不打算过早接触感情这东西,它就比学校年度账目表还要令人头疼和错综复杂。他也不知道怎样做一个合格的男友,介于缺乏与男性交往的经历,当然与女性的也没有。

他一直烦恼着赠礼这件事,随着那个属于情侣的特殊日子的一天天接近,直到他路过一家手工巧克力制作的店铺。为了向买家保证厨房的洁净卫生以及吸引更多的客人,甜点师们正在店里的被透明玻璃包裹的厨房里忙活,制作台上摆放着许多糊状可可粉混合物的不锈钢容器。

家政课成绩并不算优秀的亚瑟停下了脚步。他被巧克力的制作现场夺去了目光,同时脑中浮现出昨天查阅的“如何取悦你的男友TOP10”中的小妙招。突然有了不知从何而起的奇怪念头。

亚瑟决定还是亲自尝试一番。关于情人节的赠礼,虽然不晓对方收到之时会是怎样的表情,怎样的心意,但却无比期待着,希望自己的礼物能够带来幸福。因为自己那位有着蓝眼睛的爱人总是在给予着这样温暖的情绪。
或许这就是恋爱的心情吧。

阿尔弗雷德受到亚瑟的邀请来到料理室的时候,看到的是一副这样的光景。

散落在料理台的巧克力模具看上去没有什么实际的作用。只有亚瑟面前的容具因为经历过用力的搅拌而显得凌乱不堪。尚未凝固的可可粉混合物甚至夸张地飞溅出容具的边缘。

“怎么了,巧克力制作遇到困难了吗?”阿尔弗雷德忍不住笑出了声。自己那位恋人系着合适他的淡绿色围裙的模样实在是可爱的不行,即使是背影也足以让人心生爱怜。“我想你大概需要英雄的帮...”

眼前的人飞快地转过身来,迅速地侵袭上未有预料的恋人。

巧克力的香甜以及些许苦涩的滋味迅速在口齿中漫开。阿尔弗雷德惊奇地感受着目前经历的一切:柔软的唇瓣,颤抖着的金色的柔软睫毛,以及柔软的身体触感,和小心翼翼的轻柔鼻息。

直到回过神来,不自觉想要回应为止,亚瑟快速分开了两人的距离。

“哇哦,”阿尔弗雷德花了些时间定住神,眨了眨眼,“这可真是令人惊喜的热情,甜心。不过你打算就这样逃掉给我的本命巧克力吗?”

“我想比起我那不算美味的手制巧克力,你可能更喜欢这个。”这位绿眼睛的不坦率先生难得一次承认了自己并不精湛的厨艺。

“嗯哼。”阿尔弗雷德轻哼一声,表示有些赞同。“但这还远远不够呢。”

说着他又一次搂紧了怀中可人儿的腰,迅速覆上他比巧克力更加甜蜜的双唇。



END

赶个情人节的末班车..亚瑟虽然是个十足的恋爱新手,但其实非常认真地投入其中了不是吗XDDDD

米英本《1941》制作组:

#本宣# #抽奖#
AlI’s fair in Iove and war.
米英二战/国设双主题合志《1941》
与您相约暑期。
很荣幸能邀请到非常著名的老师们,感谢各位老师参本,按字母顺序排列:

图组:
@Lethe
鄂季 @🎩
JlNG @根正苗红红领JING
KE @KE
Mchi @Mchi
Pcal洵 @Pcal洵_

文组:
AOI @维奥拉
黑喵 @黑喵
离子慕 @Lithium_离子慕
阿沫 @Lather
ninepense @ninepense
危安 @断角兽
@瑤
LittIeSummer @LittleSummer

Guest:
Eliza @阿里扎
海棠 @海棠
立川鹿 @碳烤焦脆鹿
明霄 @霄
Tobee @TOBee
吾糖咖啡 @吾糖咖啡
@恹😇

宣图&排版 @Montecarlo
校对:云梦

微博有抽奖活动,从预售名单中抽一位送英粘土(大约七月预售)

如何将人物写得更立体?

涨知识

一个奶味儿的嗝儿:

●觉得很有用,便搬运过来
●问题摘自知乎,答案摘自谢熊猫君
●作者:Chuck Palahniuk
●全文 http://litreactor.com/essays/chuck-palahniuk/nuts-and-bolts-%E2%80%9Cthought%E2%80%9D-verbs


从现在开始,在接下来最少半年内,你不可以使用“思想动词”。
思想动词包括:想,知道,理解,意识到,相信,想要,记住,想象,渴望等等等等你喜欢用的动词。
思想动词还包括:爱和恨。
还有些无趣的动词,比如“是”和“有”,也要尽量避免。



在接下来的半年内,你不可以写出这样的句子
李雷想知道韩梅梅是否愿意晚上和他出去约会。
你必须写这样的句子
这是一个早上,李雷错过了昨晚的最后一班列车,所以只能支付了高昂的打车钱回家。回家后他发现韩梅梅在装睡,因为韩梅梅从来不曾睡得这么安静过。以往,韩梅梅只会把自己的那杯咖啡放进微波炉里加热,这一天,两个人的咖啡都加热好了。
你的角色不可以“知道”事情,你必须把细节展现给读者看,让读者自己“知道”到这些事情。
你的角色不可以“想要”一件东西,你必须把这件东西描述给读者听,让读者自己“想要”这件东西。



你不可以写
李雷知道韩梅梅喜欢他。
你要这样写
课间的时候,韩梅梅总是会紧紧地靠在李雷经常打开的储物柜上。她单脚站着,另一只脚的高跟鞋则顶在储物柜的门上,留下一个高跟鞋底的印记,也留下她的香味。这样当李雷来使用储物柜的时候,密码锁上就会有她的体温和香味。到了下一个课间的时候,韩梅梅又会靠在那里。
也就是说, 你在描写人物的时候不可以走捷径,只能描写感官细节——动作、气味、味道、声音和触觉。



通常来说,写作的人把“思想动词”用在段落开始,先用这些思想动词陈述了段落的骨架,然后再来描绘。例如:
凯特知道她这次赶不及了。车辆从远方的桥那边就开始堵塞,挡住了八九个公路出口;她的手机电池用尽了;家里的狗还没有人带出去溜,这下肯定要把家里弄得一团糟;她之前还答应了邻居帮忙给花浇水……
你看,开头那一句“知道”把后面的那么多描述都给剧透了。不要这样写,如果你真的想写“知道”,那你可以把这句话放到段落的最后面,或者干脆改写成
凯特这次肯定是赶不及了。

思考是抽象的,知道和相信是无形的。你只需要用有形的动作和细节来描述你的角色,然后让读者来“思考”和“知道”,你的故事写出来就更好了。
爱与恨也是。
不要直接告诉读者
露西讨厌吉姆。
你应该像个法庭上的律师一样,一个细节一个细节的讲,把“讨厌”的证据一个一个列出来。
早上点名的时候,老师刚念完吉姆的名字,在吉姆刚要答到的时候,露西轻声的说了句‘呆逼’。

刚开始写作的人常犯的一个错误就是把他们写作的人物孤立起来。作者可能在写作的时候是一个人,读者在读书的时候可能是一个人,但是你笔下的人物只可以在很少的时候是一个人的,因为一个被孤立的人物会开始“思想”。
马克开始担心这趟出门会花太久的时间。
更生动的写法是这样的
公车时间表说车12点的时候回来,马克看了下表,已经11点57了。这条路一路看到头,都没有公车的影子。司机肯定是在很多站之外的地方偷懒停车睡午觉呢。司机在会周公,马克却会因此而迟到。当然这还不是最糟糕的,司机可能还喝了点小酒,最后载着马克开着开着就撞了……
一个被孤立的人物会进入想象和回忆中,但是即使这样,你也不可以用”思想动词“。



而且,你也不可以用”忘记“和”记得“。你不可以写
莉莉还记得吉姆是怎样给她梳头的。
要写成
大二那年,吉姆会用自己的手温柔的给莉莉梳理长发。
不能走捷径,要写细节。当然,尽量不要让人物孤立,让人物互动起来,让他们的动作和语言和展现他们的思想,你作为作者不要去干预你的人物想什么。




另外,在你努力避免使用“思想动词”的时候,尽量减少“是”和“有”这样单调的动词。
不要写
“安的眼睛是蓝色的”或者“安有蓝色的眼睛”。
要写成
安轻咳了一下,用左手轻轻的拂过脸庞,把烟从她蓝色的眼睛旁边拍散,然后她微笑着说……
尽量少用“是”和“有”,试着把这些细节掩藏在人物的动作后面。这样,你就是在展现你的故事,而不是简单的说故事。




你如果真的按我说的在写作时候给自己这些约束,你一开始会很讨厌我,但是过了半年之后,你就可以不再纠结这些约束了,到时你就习惯了这样的写作方法。

关于APH马修的一点碎碎念

是的没错

目标幸运S+:

想了想还是在这里也发一份好了。


稍微了解我一点的人可能知道,我在米英双本命之外,还是个加厨和法推。看到一些糟心的东西,就想说说加。


1. 无论从历史还是本家漫画,法对加都不是什么关怀备至的关系。加曾说过,在遇到英之前,“所有人只是盯着他的家,没有人认真看着他本身”,加对那时的法来说确实只是个赚钱工具,真正给予了加自主权甚至让他信仰不同于本国宗教的只有英,从漫画设定来看,不是说他不尊敬法,但他从心底里尊崇、愿意付出一切努力来让其开心的对象一直只有英一个,他将英视为家人。所以法不是加的依靠!并没有除了法谁都看不见他这种设定!并没有被英百般忽视只有法关爱他这种设定!英喜欢着所有的英联邦成员,哪怕更重视米,但他没有真正忽视过加!加并不是什么除了法没人爱的小可怜,无论是子加时期,还是现代……别在笔下让他成为这样的存在。


2. 北米关系,或者说北米英关系一直是我很喜欢的一种亲情关系。英与加的家人之情,北米的手足之情,和我所挚爱的米英,英不会忘记加,米也不会,从儿时的互动、到长大后的询问独立、通商协约,米比他表现出来的还要更看重加(在这里我们先忽略历史上米加的种种纠纷,毕竟本家没有将那些残酷具体描述出来)。不提漫画里他大骂米骂了三小时的梗,加在米面前也并不算处在绝对弱势地位。加一点也不弱,毫不夸张地说,考虑三次方面,作为国际关系典范的美加——加拿大能赢得美国的“尊重”,完全是打出来的,美国从未“尊重”弱者,即使在他自己还是弱者的时候。本家里的北米关系,充满了一种互相比较和互补的有趣关系,可以说是我理想中的兄弟关系。心里知道英心中米最重要却依然默默守护着英(关心着米)的加,真是温柔得可爱。我希望写加的人能先深入地了解他,而不是给他贴上弱气、存在感零的标签,肆无忌惮的ooc


3. 接上条。透明梗请适度!请适度!请适度!(重要的事情说三遍)动画里确实有一些比较夸张地形容加透明的桥段,但是在无数次看到表情包里只要是加相关的部分就充满了恶意,只要形容透明全用马修,甚至论坛体所有人(除了法)都看不见他发的帖子(这里不特指谁,毕竟这现象太常见了),我真心觉得过了。


今天看到的东西,把前三条里戳我点的东西全戳了遍,尤其是第三条。


我知道我没啥权利管别人,所以只是在自己的空间唠唠叨叨。


请善待小透明,请善待可爱的马修.威廉姆斯。


你不喜欢他,有人喜欢。


所以请至少给他一点尊重。



The making of America

给这篇疯狂打call!

冬恒:

米生贺
独战史向,大概有两条主线,一条国人,一条米英,想讲一讲独立之初阿尔弗雷德在对人对事方面逐渐不再迷茫的过程。
请勿代入真实历史
参考书籍:《1776 美国的诞生》(原版英文名即 The making of America )(吹一发这本书十分好看)
第一次写史向文请多指教
向华盛顿将军致敬


The making of America

序言
梦里和现实一样前途迷惘。近日与英/国愈来愈激烈的争吵场景在梦中不断重复,使他在夜晚也不得安眠。尽管他坚定地认为自己问心无愧,不同的言语也可以如同利器把人心伤得千疮百孔。他还没有习惯世人对他的指责,浅眠中刺耳的话语仍然萦绕耳畔。
“不自量力。”“叛徒!”“叛国贼⋯⋯!”
“ 我是为了人民的正当权益而战, 我⋯⋯”
“⋯⋯全力镇压我们的殖民地!”
该如何是好,该如何是好?
他下意识地皱起了眉头,最近的经历来回在梦境中闪现。英/国愤怒的翠绿双眼,加/拿/大投来的自己无法看透的目光。
还有不知从何方传来的,微弱如风的声音。一定也是哪一句大众的指责,无意地落在他耳里。
“⋯⋯独立⋯⋯”
他惊愕了,惊愕于这从未出现过在自己脑海中的想法。此时此刻,它却如同黑暗中的一星火光,越燃越亮,越燃越烈。突然那声音强大起来,英/国/人的责备转化成人民的呼声,铺天盖地的声潮淹没了他的脑海。
独立,独立,独立!
阿尔弗雷德看到一条全新的,仿佛通往光明的道路从他脚下延伸开来。



一、
“合众殖民地为,亦应为,自由独立之国家,其免除自身对不列颠王室之拥戴;其与大不列颠国之一切政治联系为,亦应为,彻底无效。”①

阿尔弗雷德离开战场不过两次②,独立的事就这样一锤定音。他骑马飞奔在回到前线的路上,怀里揣着独立宣言的文案和大陆会议的人写的信,受托转交给华盛顿。
小路上没人打扰他对作为新生国家感觉的体验。疾风吹起他的头发,让他仿佛获得新生——眼前无比熟悉的一切突然变得陌生又新奇,那广阔苍穹比之前任何一天都要蔚蓝,而脚下的这片富饶土地就是自己生命的依赖所在,似乎投入再多爱意也不为过。
终于没有那些苛刻的杂税了,终于能用自己的努力给人民自由了。
想到这里他不禁露出微笑。是为什么呢?自己那么久以来致力于和英/国站在平等地位上相处,却没有想到实现愿望的根本方法,就是自己也成为一个强大的国家。
华盛顿一定会为这个决定欣喜不已,他已经迫不及待想看到那个将军露出“不那么镇静”的表情。营地的轮廓逐渐清晰。
“华盛顿!华盛顿!”
无疑他受到了很多人的注视,但此刻的他可不想可以保持什么军官的威严,径直奔向总将军的营房。华盛顿看到他的时候愣了一下,显然没做好现在见他的准备。
“我回来了!”阿尔弗雷德露出了他离开亚瑟后的最灿烂的微笑。华盛顿不禁也笑了:“欢迎回来,阿尔弗⋯⋯我的祖国。”
笑容凝固,阿尔弗雷德不知道自己为什么突然觉得慌张,连忙把东西给他来掩饰。华盛顿在他面前打开那封信开始浏览,他乘着这个间隙把狂跳的心脏平复下去。
为什么改口叫祖国?他思考原因无果,华盛顿已经在这段时间迅速看完了信与宣言。
“太棒了!”阿尔弗雷德之前期待的表情如愿地出现在华盛顿脸上。大将军根本不想克制自己的情绪,开始在营房里来回踱步,难掩兴奋,“这对我们的事业将会是多大的鼓舞!现在有一种新的爱国之情能够激励将士们战斗——早就该这样了,你不觉得这独立甚至有点晚吗?”
“是,是啊。”阿尔弗雷德只能附和,却无法做到使自己像之前那样兴奋。华盛顿对他还是那么信任,能够毫无忌惮地讲出自己的真心话,露出在常人面前不会表现的一面——
怎么能不信任呢,他可是他的祖国啊。
想到这里他突然感到悲凉。看着那个朝夕相处的人在自己面前低头问候,也许只有同为国家的那些个体才知道阿尔弗雷德现在的感受。而此时此刻阿尔弗雷德应该明白的是,作为一种“特殊存在”,和普通人的差别并不只是寿命那么简单。
何谓“国家注定孤独”?过去年幼的他在荒芜野外游荡时尚不知孤独的含义,却在苦苦寻找蓝花的过程中明白了短暂与永恒;而此刻英/国与日俱增的军事投入没有让他感到一丝一毫的恐惧,面对着突如其来的敬畏之情他却心生凉意。
他怕再在这个营房多待一分一秒,他都难掩他的沮丧之情:“那将军,我先走了,等你要宣读的时候找人叫我就好。”
他关门,留下营房里突然的静寂,和华盛顿停留在他曾经所在位置的目光。

① 选自《独立宣言》
② 指两次大陆会议。大陆会议是1774到1789英属北美十三个殖民地即后来的美利坚合众国的立法机构。


二、
宣言的发布让几乎每个士兵都斗志昂扬,但这不代表着独立之路从此轻松顺利。出乎意料的是,英军在宣言发布后的很长一段时间都没有动静,仿佛源源不断驶来的战舰只是宣扬国威的一种手段。没人看得清英/国真正的想法。
“华盛顿将军,英方派人送来了信件,说是一封公信,一封家信。”
军事会议进行到一半的会议室里响起一阵轻呼。大部分人对于英方在这个国家独立之初突然来信的目的议论纷纷,狭窄的房间顿时喧闹。但华盛顿没有急着组织讨论,反而将注意力放在了那封所谓“家信”上。
“⋯亚瑟·柯克兰⋯⋯没有说明给谁⋯⋯”
他看见阿尔弗雷德脸上的表情凝固了。显然年轻国家正竭力让自己冷静下来,因此他的脸看上去有些扭曲——但华盛顿并不觉得这会导致众将领对他的关注。谢天谢地,看上去阿尔弗雷德成功地压抑了住自己在军事会议上像抢回糖果的小孩一样夺过信件护在怀里的想法。
也许亚瑟和阿尔弗雷德是同一类,呃,人,华盛顿想。而能让阿尔弗雷德产生如此大的情绪波动,除了他常和自己提到,却始终没有叫过对方名字的那个人,应该再无他者。
那个日/不/落/帝/国。
我是不是应该在散会后和他谈谈亚瑟?意识到自己要帮助祖国的可能不只在战争方面,华盛顿突然觉得自己有点头疼。他悄无声息地把信塞到自己的口袋里,清了清嗓子。
“大家请有秩序地逐个发言⋯⋯”

会议结束后华盛顿立马被众人环绕,多是对当前形势提出私人建议或担忧的,听得本就怀有心事的阿尔弗雷德心烦意乱,又不敢离开半步,生怕华盛顿对那封“无人认领”的私信做出什么特别处理,殊不知华盛顿早已看出他的不耐。
他会在信里写什么呢?阿尔弗雷德突然有些呆滞。那个古板的英/国,那个为自己的离开愤怒又憔悴的英/国,此时此刻想对我说什么?难不成是像公信里似的抛出橄榄枝,事到如今还抱着让我回去的无谓幻想?又或是以一贯的兄长态度,仅仅问候我作为国家的感觉如何…?
是不是像他当初似的觉得孤寂痛苦,细品却有一丝甘甜蔓延心间?
阿尔弗雷德觉得自己从未像这样不懂英国。他也不明白为什么明明自己可能并不想看到内容,得知英/国还会一如既往地给他写信却成了战争以来对他最大的慰藉。
等他回过神来时,众人已经散去,只有华盛顿留在原地等他。
意识到自己的走神让将军等待,阿尔弗雷德不好意思地笑了笑,直接承认道:“将军,那封信应该是给我的。”
“英/国给你写的?”华盛顿话语很轻。
“都说是私信——”他下意识地想要反驳,突然意识到华盛顿口中“英/国”的真正含义,语气弱了下去,“对,英/国给我写的。但是这是我第一次接到来信,没有一直互通信件这种说法⋯⋯”
“这我当然知道。”华盛顿打断他的解释,掏出信来给他,“他会在信里写什么呢,看完能不能满足一下我的好奇心?”
“将军竟然是一个八卦的人吗?”阿尔弗雷德摩挲着纸张。英/国清秀的字迹留在信封上,除了寄信人的名字没有其他任何内容。从前的他们根本就不需要写信——英/国想见他便直接过来,也没有人能够替他们跨越大西洋传递信件。
“不,我的意思是,如果有提及军事方面,请务必告诉我。”
他知道他这样说会被别人认为失礼吗?阿尔弗雷德心想。但幸运的是他不是“别人”,他比谁都更明白华盛顿顾全大局的心情。
回到营房后他确保没人前来打扰,便满心忐忑启了信。没想到映入眼帘的第一行字,就几乎让他溃不成军。
“亲爱的阿尔弗雷德⋯⋯”
他急忙用颤抖的手把信塞回信封,揪住自己的头发让自己冷静下来。他一个字,一个字也不敢多看,否则他的心理防线一定会被击垮,沉沦于两人笑着共度时光的过去。

“将军,将军?”
“嗯?”
“英/国他,什么也没有提到。”


三、
被美军一而再再而三地拒绝求和后,英军终于不再做无谓的尝试。他们的兵力已经比全美最大城市①的人口还要多,这出乎所有人的意料,因为“这个民族竟然甘冒风险,来到三千英里外的地方,来掠夺和毁灭另一个民族”②。美军这边的军事会议开了又开,调兵方案还是举棋不定。就算是最乐观的人,对目前的形势也抱有强烈的担忧。
不久,英军登陆长岛③,战情越发扑朔迷离。
“我们应该坚守纽约,并且我们一定能守住。”
漫长的军事调动会议以华盛顿坚定的声明作为尾声,阿尔弗雷德本能地想要反驳,但周围人的沉默让他觉得此刻不是开口的时机。会议又持续了一会结束,众人刚刚散场,他便马不停蹄地找到了正在前往帐篷的华盛顿。
“将军⋯⋯”
对方假装没有听见似的加快了脚步,显然他并不想再多讨论关于战术的问题。但以阿尔弗雷德的性子当然不会在这种问题上善罢甘休,他小跑上前拉住华盛顿。
用深呼吸平复了一下自己冲动的心情,他压低音量开口了:“将军,我认为不该坚守纽约⋯”
“怎么,会议上的理由还没有把你说服吗?”
“正如大部分将领所说,以英军派出的实力,在海上可以算是无敌,我们在没有任何海军力量的情况下继续坚守的话⋯⋯”
“这些话我在会议上已经听得够多了。”华盛顿掰开阿尔弗雷德拉住自己的手,眼里有些怒气,“而我的理由也已经陈述得非常明白,我也已经说过,如果大部分人继续坚守他们顽固的思想我也没有办法,只能以总司令的身份强迫他们服从命令,这是军人的天职。还是说军人这个身份对你来说已经不适用了,我的祖国?”
阿尔弗雷德握紧了拳头。其实可以的话,他很想做那数千个此刻看华盛顿不顺眼的人中捷足先登把拳头揍到他脸上的第一人,也许这样他骁勇善战的名声会传播得更远一些。但他不想激化他们之间的矛盾,就算仅仅是为了他自己将军的名声。
他瞪着他,低吼道:“叫我阿尔弗雷德,将军。”
“如果这意味着你能在这次的战术问题上听我领导的话。”
他脑袋里的那根弦就快崩断了,他甚至可以听见自己的血液沸腾的声音:“Danm it!你该死的什么时候变得这么会激怒人了,用我最——最不愿意从你口中听到的称呼?”
堆积已久的愤怒蒙住了他的双眼,以致于他观察不到对方略带吃惊的眼神,只知道对方陷入了沉默,而自己对改变战术的尝试又一次失败。
“那个,我想我们需要谈谈⋯⋯”
“你别想!”阿尔弗雷德几乎要歇斯底里了,“你不认真考虑我的意见,我们之间就没有任何可谈性!”
“你听着,我有认真考虑所有人的意见!”
“那你还真是不可思议的顽固,还是说这样能够彰显你的威严,将军?”
他知道如何激起这名将军的怒气。不出意料的,华盛顿投来无比愤怒的目光,他毫不畏惧地用同样的目光迎了上去。过了许久,华盛顿才把视线从阿尔弗雷德的蓝眼上移开,阿尔弗雷德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那眼里是痛苦吗?
看着华盛顿一言不发地转身离开,阿尔弗雷德的怒气消了大半,下意识地跟了上去。
沉默在两人之间滋长。过了许久,华盛顿才低声说:“我想你已经不认可我做你的将军了。我在大陆会议让我就职时就说过他们应该记住,我认为我配不上做总司令的荣耀。”
他的语气听起来无比失望。阿尔弗雷德不懂,他明明是因为重视他的将军,才会毫不怕得罪人地直言意见。
“其实如果你心中有更好的人选,可以找人通知我一声,然后直接要求大陆会议换人。”
什么,他怎么会有那样的权利?阿尔弗雷德惊讶于华盛顿的言辞。他以为我是谁?
“那我想你完完全全搞错了。是人民选出带领美国走向光明的总司令,不是我。”
华盛顿愣了愣。阿尔弗雷德想到亚瑟以前偶尔对上司所做的事的抱怨,又或是分享他和贵族之间的逸闻趣事。
那绝不是什么领导与被领导的关系,因为大家都在为自己的国家骄傲着,努力着。
“而只要我还在战场上一天,作为军人一天,为自由奋斗一天,保卫总司令的荣誉和安全就是我的义务。”
说完他的脸有点发热,而且他没能等到总司令的反应,因为话音刚落,便有一名士兵飞奔过来,说是在哪里好像看到了英/国人的身影。华盛顿的神情瞬间严肃起来,让阿尔弗雷德几乎以为他之前的情绪波动都是一场幻觉。
“我去实地探查。”撂下一句话,还没等阿尔弗雷德反应过来,他就已经翻身上马渐行渐远。

8月27日,美英两军在布鲁克林④交战,美军惨败。
三天后,华盛顿决定撤离长岛,回到纽约市。

① 当时为费城,人口约三万
② 语出约瑟夫·里德,华盛顿将军的助手
③ 长岛和纽约市一样属于美国的纽约州。文中所说的“坚守纽约”指纽约州。美国独立战争期间在纽约附近有两次撤退,一次从长岛撤退到纽约市,另一次决定弃守纽约州,后文描述的是第一次撤退
④ 布鲁克林,位于长岛西部


四、
撤退——也许在许多人眼中等同于逃跑——最终还是开始了。为了掩护其他士兵在夜里渡河撤离长岛,回到纽约市,阿尔弗雷德主动和其它两位军官一起带领一批人守在前线,掩护撤退。毋庸置疑这是最危险的工作,阿尔弗雷德本身不会死亡,但他的部队却很有可能团灭在他眼前,接着厄运便会降临在大部队身上——那时这个年轻国家的生命就真的要终结了。
等待真是漫长又令人绝望,等他们奉行撤退的命令前往河边时,却遇到了迎面骑马急奔而来的华盛顿。
“怎么回事?你们为什么要提早撤退?!”
阿尔弗雷德的脑袋嗡的一声乱了。四周疲惫的士兵开始议论纷纷,一名军官连忙上前说他们是接到命令才动身离开。
“这一定是误传,现在还有很多队伍没完成渡河,请你们再回到前线去,坚守一下⋯⋯”
队伍突然陷入死一般的寂静。华盛顿知道这对他们来说有多艰难,大家都是年轻的没有经验的军人,却唯独他们好不容易看到了逃生的希望,又被要求再次回到最危险的地方。
总有一个人要先带头。阿尔弗雷德转过身去,努力让自己的笑容看起来没那么疲惫。
“走吧勇士们,走吧。”
“历史会铭记我们。”
他感到无数目光凝视着他,一个说话的人都没有。过了仿佛一个世纪那么长,终于有个人开始往回走,整个队伍开始有秩序地回归岗位。
他感觉眼睛有点干涩,有一种叫泪水的东西几乎要奔涌而出。
这是我的人民,我的英雄般的人民。

再次回到河边已经天明,但今天一定是上帝眷顾美军之日,部队的撤离还没有完全结束,
他远远地就看见那个伟岸的身影站在河边,挺着疲累的身躯进行指挥。他们一起跟着最后一批士兵登上了船,那洒落他们血与汗水的土地在清晨的大雾中逐渐隐去,而由于天气眷顾,英军甚至还对他们的行动浑然不知。
他这时才感到眼皮几乎就要自觉合起,瞥了一眼华盛顿,那副镇静的样子把他那几句诉苦的话硬生生压了下去。
“将军,你⋯⋯”
“怎么了,祖国?”
阿尔弗雷德差点爆了一句粗,又是一句话也说不出来了。
真的要一直这样下去?阿尔弗雷德的内心深处其实一直有一个声音在劝他释然。也许这就是自己不可改变的命运——在短暂的战场生活中,竟在奢望和普通人成为生死之交吗?
那今后呢?他想。
自己几百、几千年的生命,将会在永无止境的工作与外交中度过吗?
华盛顿见阿尔弗雷德突然沉默,疑惑地看着他。两双眼睛相对,华盛顿眼里的血丝把阿尔弗雷德拉回现实,所有的顾虑此刻都那么不值一提。
——如果失去和这个人成为至交好友的机会的话,如果战争结束就和他形同陌路的话,
绝对是我在漫长的岁月中永远遗憾的一件事。
“将军。”阿尔弗雷德努力让自己听起来严肃,“如果你还把我当作生死相依的伙伴,我希望,我希望你直接称呼我的名字。”
对方显然没想到他会这样说,一时语塞。此刻阿尔弗雷德突然又很想对着河水一头钻下去,只愿自己从没把这样的话说出口。
“⋯但是你知道这不是适当的礼节⋯⋯”
“去他的礼节,你真是不可思议的正经,不对,死板——”
“我没有!”华盛顿语气里带了点怒气,“我只是没有经验——”
他没有经验?阿尔弗雷德从来没往这方面想过。他一直觉得自己才是没有经验又像个没有主见的人一样手足无措的那个,从华盛顿叫他第一声“祖国”,他就下意识的认为他这样做肯定有自己的成熟考虑。
但仅仅是因为不知道怎么做,所以用严肃的礼节掩饰?
“⋯⋯将军,我想我的经验不比你多到哪去。”
对方微微瞪大了双眼:“但是,你已经活过百年以上了。”
“作为一个国家我的生命才开始一个月不到。”阿尔弗雷德真的没想到在这件事上这个将军竟然反应如此迟钝,“而你,你在我刚开始体验作为国家的感觉的时候就给我泼冷水,你为什么就不能像以前一样随意地叫我本名?”
阿尔弗雷德语气又要变得激烈起来,却看见华盛顿眼里忍不住的笑意。
“好好我知道了。”对方示意他不用继续说下去,“但是在那之前——”
“在那之前?”
“你是不是也应该把所谓的'将军'换成'华盛顿'?”
两人都笑了。华盛顿擦了擦笑出来的眼泪,道:“不过我倒是看出来你有心事,我以为你在烦恼亚瑟。”
“亚瑟?我,我为什么要为他烦恼⋯⋯”
“别以为我没看出来你根本没看那封信。讲真你睁眼说瞎话的能力将来要用到外交上的话还远远不够。”
“什⋯⋯”
看着阿尔弗雷德震惊的表情,华盛顿理解地拍了拍他的肩膀:“没事的老兄,你自然知道怎样做对自己最好⋯⋯对美国最好。”
阿尔弗雷德无言。要到河岸了,天降的大雾就要散去,没过多久,对面河岸上便出现了英军震惊无措的脸。
吃了这么久的败仗,今天好像不论从哪个方面来说都是胜利。阿尔弗雷德想着,迎头撞见了雾尽后的阳光。


尾声
窗外是广阔富饶的田野,偶尔一只飞鸟划破天空,剩下的便是乡间独有的静寂。土地、房屋、仆人,任何来过这里的人一定都会感叹主人的富有①。阿尔弗雷德坐在窗边看着报纸,灌下一大口咖啡。
门开了,华盛顿把太太亲手做的点心放在阿尔弗雷德面前:“在看什么?”
“能来你这里做客我真是感到荣幸至极。早在战争时期我就一直好奇你心心念念的房子究竟如何了——它真是漂亮得毫不辜负你的苦心,我真为你的设计才能骄傲,国父。”
他连珠炮般地吐出一串赞美,抬头不出意料地看到了华盛顿抽搐的嘴角。
⋯⋯
“哈哈哈哈哈哈华盛顿你难道不觉得'国父'这个称号真是太有趣了吗!”
“希望你尽早习惯这件事,毕竟满怀热忱的人民可没那么容易改口。尴尬的是你又不是我。”
“啊不不不,我可一点都不尴尬,这感觉终归有点奇妙——”
“那我倒不介意多当一个人的父亲。”华盛顿觉得眼前的这个人从很多方面都真的像个十九岁的少年,而不是已经能承担大任的年轻国家。
他看见阿尔弗雷德示威似的瞪起了他的眼,差点没能忍住脸上的笑意:“不过你真的不打算给亚瑟回信吗,英/国已经承认你的独立了啊。”
“你要明白国家官方不是永远代表我们自己的意志。”阿尔弗雷德觉得自己言下之意已经够清楚了。但已经过了这么久,他也没脆弱到现在还耿耿于怀,“不过我想这些就是给所有关注我独立的国/家最好的回信。”
他从带来的袋里拿出一叠精美的纸张,递给华盛顿。
“这是不久后的庆典要用的⋯⋯邀请函?敬爱的法/兰/西/王/国,敬爱的普/鲁/士/王/国⋯⋯亲爱的亚瑟。”
看到最后一张邀请函的邀请人时,华盛顿猛地抬头看向阿尔弗雷德:“你这样⋯⋯”
“礼,礼尚往来罢了。”阿尔弗雷德含糊地辩解道。华盛顿一语戳穿他的伪装:“看来你还是很挂念他的嘛。”
“没有你想象中那么挂念,严肃的说,国土与人民才是美/国永远的心之所向。”
“但亚瑟·柯克兰永远是阿尔弗雷德的心之所向?”
他为什么总是好像能够洞悉一切?阿尔弗雷德扭过头去避开他了然的视线。
“你烦死了。”

①在美国独立战争之前华盛顿就常被称为美洲最有钱的人,实则不然。他的财富主要是土地,且不能算作美洲十大富豪之一。



一直在想从独立到完全适应国际生活,这其中一定会有矛盾与改变。同时国人也是萌了很久的一个题材,我觉得很多时候,一起战斗的将军,又或是自己的上司,可能都是和国家们关系最好的普通人,他们之间也少有国家间的利益争斗——短暂让这份关系更值得珍藏。
至于米英,一直都是那么吵吵闹闹的,但都怀着对彼此最纯的真心。
对于若米性格与行为的描写是出于自己对他的理解,如果觉得和你心中的若米不同,希望包容。
感谢各位可以看到这里w
再次向华盛顿将军致敬。





















































【米英】一己之私

( 《国王的小小执念》的日后完善。大概加了一些觉得有必要写进去之前又没写的东西)

*kq

“劳驾国王陛下亲自远征,保佑我黑桃国外交顺畅无阻取得成功。”

“承蒙赞誉,为黑桃国贡献力量乃我之荣幸。该是替我打理皇宫的你受此爱戴,我的王后。”

距离王宫数里外,黑桃国域边境宫内众臣随王后迎接问候归来的国王一行。

数月前,国王外出访问红心国。那时候王后也是在同样的地方给他送行。虽然谈不上感情深厚,但看着朝夕相处的背影渐行渐远内心不免有些复杂。站在逆光处,他的背影被太阳镀上一层金边,那时王后才突然注意到他的国王双肩是如此宽阔厚实。

他早已成长为颇受国民依赖与爱戴的君王。

传统仪式过后的回程路上,王与后终没有同路而归。骑士王耀在宫门外恭候已久,宫殿上下等待着国王的归来而重新开始运作。

“国王陛下,请允许我向您汇报几个月以来的国家情况。请随我来到书房...”

书房中是堆积如山的待批国务,阿尔弗雷德差点晕了过去。他明白有些事情需要自己亲自处理也是无可奈何,但还是带着求救的眼神看向了王耀。

而王耀脸上只是一如既往的淡漠表情,仿佛考验着他身为一国之君的成长。

夜幕悄悄降临。廊庭两旁的水晶灯逐一点亮,暖黄色的灯光笼罩着寝房门外空无一人的静寂。国王尚未就寝。他仍在书房里忙碌。斗转星移,直到深夜,他才真正从文书中脱身。

他踱着与此刻精神状态不符的轻盈步子回到寝宫,料想着王后早已入睡,他轻推开宫门。

对上的却是望向进门处的空洞无物的翠绿色眼眸。是在等待着他吗?

盯着宫门出神的王后被国王的贸然闯入吓了一跳而露出有些惊愕的神情。但他很快平静下来,一言不发地起身预备就寝,却被刚进门的国王拦下了脚步。

“亚蒂,我回来了。”

他的笑容里明显带着几分倦意,却仍然一如既往的闪闪发亮。

“我回到你身边了。”

原本神情有些黯淡的王后终于抬头看向国王的脸庞。昏暗的室内灯光更衬出蓝眼睛里的光芒。抿着的嘴角还是柔和下来。

“我知道。不是早就问候过了吗。”

“可是那也太过官方了,我想要一个私人一点的。”说起这句话时,亚瑟甚至怀疑国王是否撅起嘴来,一副幼稚鬼撒娇的模样。不幸的是,他无从得知该如何拒绝幼稚鬼的要求。

“真拿你没有办法。So, 你想要如何...?等等你干什么..唔..”

话音未落,黑桃王后就受到了令人连退几步的冲撞以及强有力的手臂的环绕。

深拥比贸然的吻更令人窒息。亚瑟被越收越紧的手臂整个圈在怀里,混杂着熟悉的温度以及仿佛清新的海风拂面而来的气息充斥了鼻尖。这让他感到有些晕眩而失去了推开国王的力气,只得就这样被他静静地拥着,耳边是他轻柔的喘息。

久别重逢,情不自禁。虽然几个月算不上十分久,但对于一个与心爱王后被迫分别的国王来说,这是足够令人思念到疯狂的漫长日子。

被紧的过分的手臂勒得有些疼痛了,亚瑟试图挣扎起来。然而抗议无效,比起阿尔弗雷德来说身材娇小的亚瑟一直都是被欺负的一方。不过意识到自己的失态的国王还是稍稍放松了手臂,虽然仍然是拥抱的姿势,亚瑟总算有了能够腾出手环住国王腰际的空间。

但他并没有这样做的,而是用不被察觉到的力度犹豫着用指尖摩挲着对方腰部的厚实布料。

阿尔弗雷德俯在亚瑟的脖颈处深深地呼吸,浓郁的红茶气息更令他无法放开怀里的人。良久,他缓缓抬起头来,轻蹭过王后的脸颊,转而贴在他的耳边轻语。“想我吗,Darling?”他能感觉到怀里的人因为耳廓的敏感而轻颤,这让他感到十分满意。

但很快听到对方没好气的回答。“当然,我甚至怀疑自己是否能替你坐在那个位子上。”由于国王的外出,本一直清闲的王后变得忙碌起来。

阿尔弗雷德轻轻地笑了起来,他终于放开了亚瑟,只是盯着他看。对方脸上淡淡的红晕使他笑意更深。

“这次的外出,如何?”亚瑟像是想要掩饰一般偏过头去。自从阿尔弗雷德回国,他还从未谈起此次外交经历。

“如你所说,非常顺利。多亏帕拉斯·阿西纳*女神的保佑。”

“你也会向女神祈祷?你的无神论哪去了。”

“哈哈,不过是仪式而已。军事方面的合同也签下来了。菊还答应我下次来黑桃国访问哦。”

已经亲密到可以称呼名字的地步了吗。亚瑟皱了皱眉。“你该谨慎一些。红心国虽然算不上大国,但好歹红心国王也是个相当有魄力的存在。他们的骑士虽然很好相处,但笑脸之下的他到底在思索什么也难以琢磨...”

字里行间透露的担忧又戒备的模样把阿尔弗雷德逗笑了。他伸手抚平亚瑟拧成一团的眉间,“我明白的。好歹我也是一国之君啊。红心国的心思,我多少还是有底的。”

“...”不知道是因为害羞还是什么原因,黑桃王后没有再多言。他静静地感受着阿尔弗雷德落在他额头上的温度,脸颊的温度又上升了一些。

“不过我倒是觉得,比起他们,让我更难以捉摸的是你,亚蒂。”

“你比他们还要难懂多了。”

“什...”亚瑟不知道该如何回答他的话语。他移开了对话时偶尔会注视着对方的眼神。“说是外交访问,其实你只是撂下国事不理在红心国好吃好喝瞎混了几个月吧。”他本想岔开话题,却收到了意想不到的回答。

“别这么说嘛,我可是带了礼物给你的。”

“欸...?”亚瑟稍稍瞪大了眼睛。什么礼物?他根本没有提过这件事!阿尔弗雷德露出了有些狡黠的笑容,他猛地抓起亚瑟的手。

一阵大得出奇的力度向前拉扯着亚瑟。说实在的,他才是不懂阿尔弗雷德这个人。平日在宫里高高在上,唯我独尊。私底下却是个幼稚鬼,有时会撒娇,做事大手大脚又急于求成。像是此时此刻的紧攥着他的右手头也不回的疾走,难以跟上他大步流星的脚步的亚瑟险些摔倒。然而有时又出奇的温柔细腻。

像是天气转凉时,肩上来自他的那件皇家蓝的大衣。

或是朝政上无意对上目光时,仿佛微风拂过心尖的微笑。

真是令人难以捉摸的人啊。

阿尔弗雷德拖着亚瑟走到了窗台,他用力地推开了窗台的门。夜晚的风扑面而来,给因为封闭而显得有些沉闷的室内带来一丝清凉。繁星铺天盖地地闯入视野中,亚瑟从未注意到,闪烁的夜空会有如此魅力,让他一瞬间屏住了呼吸。

“送你这一夜的星空,够不够?”

阿尔弗雷德笑着问道,抬起被自己握住的冰凉手腕,在手背上落下一吻。

“...你这明显是在偷懒吧。”听不出感情。只有一句听上去是数落的话语。“怎么会。我要看好日子,才会知道今天有这么多星星啊。”

“唔...”窗台大部分只有月光的照明,因此阿尔弗雷德难以看清亚瑟微微颔首的脸上究竟是什么样的表情。他仍然没有作出任何的评价。

“不满意的话,我把星星都摘下来送你吧?”

“笨死了...怎么可能做到...”亚瑟终于抬起头,却没有看向对方的勇气。他的脸上难以掩饰的柔情就像银河一般静静地流淌。

“今晚的夜色真美。”阿尔弗雷德不经意间再次握紧身边人的手,“你看那些星星,好像你的眼睛一样亮晶晶的。”

那分明是你的眼睛啊。

亚瑟在心里这样想到。不得不承认的是,星空的笼罩,夜风的吹拂,还有身边呢喃着缠绵情话的人,这一切的一切,的确让他有些沉醉了。但阿尔弗雷德除了仍然牵着他的手以外就没有了其他动作,两人沉默着依偎着欣赏着大自然的美丽。

无声胜有声。沉默之余,亚瑟不禁思考起他与阿尔弗雷德之间的相处。他们刚刚结识了数月,就稀里糊涂地成为了互相的伴侣。你不情我不愿的情况下,典型的政治婚姻。

可是,阿尔弗雷德对他的态度和想象中完全不一样。

他究竟是怎样随随便便就能说出那些令人脸红心跳的话,做出一些令人难堪的事情来呢?

就好像他们是一对真正的情侣。

虽然勉强能维持冷静,但阿尔弗雷德掌心的温度已经逐渐传递到了自己身上,不知不觉间连身体都有些发烫。还好,他并未注意到,自己已经快要承受不住这样的温情。

“这、这样的礼物的确也挺不错...别搞错了、我不是为了你才...”想要打破这样的令人窒息的气氛的亚瑟难得主动发起了对话。话音未落,亚瑟感到右肩上多了一些重量。阿尔弗雷德把头轻轻靠在了亚瑟的肩膀上。正当亚瑟紧张地说不出话来的时候,阿尔弗雷德整个人向这边倒了过来。

突发的情况让亚瑟差点向后摔倒。他身上承受着阿尔弗雷德全身的重量,勉强支撑着自己的身体的同时拼命地想扶起整个压在自己身上的人。“喂、你干什么??快起来!”慌乱之余,亚瑟居然发现,阿尔弗雷德好像睡着了。

睫毛微颤着,在阖着的眼睑下方投下月光的影子。也是,回到宫里时本就风尘仆仆,又很快忙于处理成山的政事,才会疲惫到这种地步吧。

身为王者,真是辛苦呢。

大概除了佐政,照顾好过分努力的国王也是王后的责任之一吧。

亚瑟无奈地叹了口气,只能自认倒霉把阿尔弗雷德架回了床上,脱下他的眼镜放在一旁。“真是的,这家伙怎么这么重啊...”

夜又寂静下来。亚瑟静静注视着眼前人的睡颜。熟睡的国王终于安静下来,不再聒噪。虽然头顶上的一撮头发还是精神地翘着,但两鬓的几缕碎发被汗水打湿而服帖在耳畔。没有了镜片遮挡的国王显得格外稚气,让人难以相信平日里统治者的姿态。

亚瑟突然感到一阵没由来的心悸,脸颊又开始有些发烫。他小心翼翼地呼唤着他。“...阿尔弗雷德?”

换来的只是一阵轻微的呼吸声。

确认他真的已经陷入沉睡后,亚瑟终于露出了松了一口气的笑容。他俯下身,犹豫了许久,才轻轻地拨开他额前的碎发,温柔而又虔诚地落下一吻。

“欢迎回来,我的王。”


END.

*帕拉斯·阿西纳:黑桃Q牌面的女神。希腊的智慧和战争女神,是四张皇后牌中唯一手持武器的一位皇后(其实只是多亏亚瑟的保佑的委婉说法啦)

看来小王后是不知道一见钟情这种东西啊XDDD

而且国王其实自己也很紧张 站在先婚后爱的暗恋对象身边 而且怕小王后不吃他这一套啊XDDD所以头发都被汗水打湿了√

两个人暂时还没有完全了解对方。有一种「别人的心思我都能了如指掌,唯独看不透你」的感觉

国王的小私心就是唯独在表白的时候不想打直球啦 但是从红心王后那里学来的东西好像王后没有听懂啊??

【米英】【英生贺】What does rose mean

【米英】国王的小小执念

扑克设定的一个小小的脑洞 非常短!!大概是自己某篇文的一部分吧´_>`

算是比较日常的发糖~






“国王陛下,看到您平安无事地归来,我感到十分高兴。”
“嗯,我不在的这些天辛苦你了,王后。”
由黑桃王后带领的迎接国王的队伍在离王宫不远的地方遇上了国王的马匹。于是王后上前代替众人问候了远征归来的国王。
国王需要快马加鞭地赶回王宫,而王后则坐在马车里缓慢地返回,因此两人失去了交谈的机会。而王宫里迎接他的则是数月来落下的需要国王亲自来处理的国政。
一直忙到夜晚,黑桃国王才拖着疲惫的身体回到寝室,推开门看到的是房间里望着大门发呆的王后。
似乎被突然打开的大门吓到,王后露出了有些惊愕的表情,愣了一会才缓缓开口到,“国王陛...”还没说完就被扑上来的人打断。“亚蒂,我回来了!!!XDDDD”话音未落,黑桃王后就受到了令人连退几步的冲撞以及强有力的手臂的环绕。“我知道啦!之前不是已经问候过了吗?等等、你干什么、唔...”
深拥比贸然的吻更令人窒息。亚瑟被越收越紧的手臂整个圈在怀里,国王的气息逐渐包围了四周,国王的体温也通过肢体接触一波波地传来。这让他感到有些晕眩,失去了推开他的力气,只得就这样被他静静地拥着,耳边是他轻柔的喘息。
久别重逢,情不自禁。虽然几个月算不上久,但对于一个日夜思念着心爱的王后的国王来说,就算是几天也像几个世纪那么长。逐渐承受不住这炽热感情的表达的亚瑟终于抬起手臂推却国王的胸膛,“阿尔弗雷德!太紧了、快放开我!”
抗议无效。比起阿尔弗雷德来说身材娇小的亚瑟一直都是被欺负的一方。不过他还是稍稍放松了手臂,虽然还保持着拥抱的姿势,亚瑟总算有了能够腾出手环住国王腰际的空间。当然他是不会这样做的。天知道他是否犹豫再三。但阿尔弗雷德似乎并未察觉到亚瑟有举起的欲望又轻轻放下的双手的动作,他实在不想放开怀里的人。从亚瑟的颈窝处缓缓抬起头来,贴在他的耳边轻语。“亚蒂,你想我吗?(Do you miss me?)”阿尔弗雷德能感觉到怀里的人因为耳廓的敏感而轻颤,这让他感到十分满意。但很快听到对方没好气的回答。“我可是非常想你,巴不得你快点回来亲自处理那些该死的国政。”由于国王的外出,本一直清闲的王后变得忙碌起来。
阿尔弗雷德轻轻地笑了起来,他终于放开了亚瑟,只是温柔地看着他。“现在你终于体会到身为王的辛苦了吧。”突然间他抓住了亚瑟的手,“我现在好累,亚蒂。是不是该慰劳一下我?这可是你身为王后的职责。”“什...喂!”疑问还未出口,亚瑟突然又被一阵大得出奇的力度向前拉扯着。他真是搞不懂阿尔弗雷德这个人。做事毛毛躁躁,常常急不可待,像推门而入的拥抱,和此时此刻的紧攥着他的右手的疾走。有时候又温柔细腻,和他的对话简直像情人间的低语。
阿尔弗雷德拖着亚瑟走到了窗台,他用力地推开了窗台的门。夜晚的风扑面而来,给因为封闭而显得有些沉闷的室内带来一丝清凉。繁星铺天盖地地闯入视野中,亚瑟从未注意到,闪烁的夜空会有如此魅力,让他一瞬间屏住了呼吸。
“今晚的夜色真美。”阿尔弗雷德摩挲着亚瑟有些冰凉的手掌,“就像你一样。”“什么啊,把我说得像女人一样。”虽然嘴上这么说,亚瑟不得不承认的是,星空的笼罩,夜风的吹拂,还有身边的呢喃着缠绵情话的人,这一切的一切,的确让他有些沉醉了。但阿尔弗雷德除了仍然牵着他的手以外就没有了其他动作,两人沉默着依偎着欣赏着大自然的美丽。无声胜有声。亚瑟想,他究竟是怎样随随便便就能说出那些令人脸红心跳的话来呢?虽然勉强能维持冷静,但阿尔弗雷德掌心的温度已经逐渐传递到了自己身上,不知不觉间连脸颊都有些发烫。还好,他并未注意到,自己已经有些支撑不住了。
“这、这样的景色的确挺不错的啊...别搞错了、我才不是为了你才...”想要打破这样的令人窒息的气氛的亚瑟难得主动发起了对话。话音未落,亚瑟感到右肩上多了一些重量。阿尔弗雷德把头轻轻靠在了亚瑟的肩膀上。正当亚瑟紧张地说不出话来的时候,阿尔弗雷德整个人向那边倒了过去。
突发的情况让亚瑟差点向后摔倒。他身上承受着阿尔弗雷德全身的重量,勉强支撑着自己的身体的同时拼命地想扶起整个压在自己身上的人。“喂、你干什么??快起来!”慌乱之余,亚瑟居然发现,阿尔弗雷德好像睡着了。
睫毛微颤着,在阖着的眼睑上投下月光的影子。也是,回到宫里时本就风尘仆仆,又很快忙于处理成堆的国政,才会疲惫到这种地步吧。他的确...很辛苦啊。亚瑟无奈地叹了口气,只能自认倒霉把阿尔弗雷德架回了床上。“真是的,这家伙怎么这么重啊...”夜又寂静下来。亚瑟静静注视着眼前人的睡颜。熟睡的国王终于安静下来,不再聒噪。精致又稚气的面容让人难以相信平日里统治者的姿态。
亚瑟突然感到一阵没由来的心悸,脸颊又开始有些发烫。他小心翼翼地呼唤着他。“...阿尔弗雷德?”
换来的只是一阵轻微的呼吸声。
确认他真的已经陷入沉睡后,亚瑟终于露出了松了一口气的笑容。他俯下身,犹豫了很久,才轻轻地在阿尔弗雷德的额头上落下一个吻。
“欢迎回来,我的王。”
(小剧场 事后
阿尔弗雷德郁闷地自言自语:“我明明都照着红心国王后的话说了,为什么亚瑟还是不懂?”
亚瑟:“???”)